一早醒來,海菌開著收音機,在「千禧年代」聽到今天凌晨警方驅散占領者時打人。一個看完電視的獅奶聽眾瘋煙說這畫面令她情緒很不安:「香港警察變成解放軍投胎!」一個看完電視的中年男聽眾瘋煙譴責警察,又叫學生「搞到流血就不要繼續了」;然後受邀發表見解的程翔說:「中共把占領運動定性為顏色革命是錯判……學生面對的是一黨專政、不怕流血的政權……」

怎麼,這世界上難道有怕流血的政權?!當今那些多黨制代議民主制的西方(後)工業國,一 而再、再而三對抗議示威群眾開槍,打死、打傷公民;殖民時代港英對反殖的基層工人拳打腳踢、警棍和催淚彈齊下,打死幾十個香港人;96 年旺角金輪天台居民抗議政府清拆、爭取合理安置時,也照樣被警察強迫驅散。一般婦孺被傳媒洗腦失憶,恐共拒中;縮骨遮市民想要「民主」又怕流血,體現典型的香港精神;知識分子人到中年不自反,繼續冷戰思維模式,散佈歪曲現實的意識形態,還自以為很醒。香港這種固步自封保守不長進的政治生態,才真是令我情緒不安。

發起這次運動的學聯、學民思潮和「占中」三佬以至泛民,都想六四事件重演,想見到流血,「讓中共在國際舞台上不好看」。這場運動流的每一滴血,他們都有一份不能推卸的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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