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少讀詩,覺得詩人多造作。但是前陣子在圖書館和海菌一起讀到古巴民族英雄何塞 ‧ 馬蒂這首詩,竟然不約而同眼眶潮熱。

摘抄在此,給自己打氣,也給因為大義問題而與朋友翻臉的人打打氣。

我呱呱墜地的那一刻,暗無天日。

媽媽對我說:

「我胸中的花朵,豪爽的好小夥兒,

你是我的,也是天地萬物的創造,

跟我一模一樣。

你這條像小鳥和駿馬一樣的小魚兒,

如今長大成人了。

我經過陣痛帶給你這兩樣東西,

人生的標誌:你看看,選什麼?

這,是一副枷鎖,

誰拿到了它,就苟且偷安地活著吧!

……

那,是一顆閃閃發光又帶來犠牲的星星,

它灑下光明,

罪人從擕帶星星的人手中逃跑了,

所有帶著光明的人都是孤獨的,

倒好像是生活中一個身負重罪的怪物。

……

高舉星辰的人毫無恐懼,

創造吧!成長吧!

當他灑向世界的美酒杯中已點滴不剩;

當他為人間的歡樂,

嚴肅又歡愉地獻出自己的心;

當他神聖的聲音,

隨著風兒從南方吹到北方的時候;

星辰宛如一件斗篷,

在光芒的照射下把他緊緊裹起,

明朗的天空像節日一樣燃燒,

要活著就不要害怕,

聽到自己的腳步在黑暗中登向更高處!」

 

給我枷鎖吧!噢,我的母親!

我把它踩在腳下,

讓那閃閃發光又帶來犠牲的星星,

在我的額前更加光芒四射!

抄自《古巴歷史--枷鎖與星辰的挑戰》,何塞‧坎東‧納瓦羅著,王玫譯,當代世界出版社,北京,1999 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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